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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说话间,郁铎身后的包厢门打开,一个服务生端着一大盘空杯子从门里出来,郁铎夹着手机,往边上侧了侧身子。
“今天怎么样?”江弛予问,他听见电话那头响起了动感中带着点土味的音乐,料想郁铎还在外面应酬。
“别说了,刚进入下半场。”郁铎无奈地笑了声,说道:“我现在看到’洗澡’这两个字都想吐。”
今晚的饭局一结束,郁铎就被几位老板拉到了洗浴中心,这已经是这一周来他洗的冬至
郁铎的电话挂断后,江弛予在窗前站了好一会儿。
今年的冬至和圣诞节,前后差了三天,对大学生而言,西洋节日显然更有新鲜感,楼下一对情侣正在交换礼物,校园里外处处洋溢着节日的气息。
社团的同学看见江弛予,过来问他要不要参加平安夜的派对,被他婉言拒绝了。
江弛予现在虽然“不直”了,但在某些方面还是保留了直男的特性,比如在一些事上永远缺根筋,显得不解风情。
同学离开后,他擦掉留在玻璃上的水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学习。
几门重要的考试已经结束,现在江弛予全力以赴准备交换生选拔。刚收到这个通知的时候,他确实对出国读书这件事有过犹豫。毕竟对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留学不是一件轻轻松松就可以负担的事,需要考虑投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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