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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许团长是许首长的女儿,又有能力,虽然对你一心一意,从没有别的心思,可架不住有些男人男人往她身上扑啊,你等她回来了可得好好问问。”
许寄谦苦涩一笑:“好,我知道了。”
根本不用问。
他知道那个人是周文斌。
正巧,许寄谦准备去供销社给阿妈买带一套雪花膏,他也说不清抱着什么样的心态,仔细扫了一眼供销社。
果然,在不远处见到了余秋瓷和周文斌,他们正有说有笑。
周文斌穿着一条白衬衫,长相英俊,脖子上还系着一条相得益彰的深蓝色领带。
余秋瓷那天询问送礼物,原来是为了周文斌
许寄谦自嘲一笑,这一瞬,心头有什么渐渐被拔起。
对面两人也见到了许寄谦。
余秋瓷的笑容慌了一瞬,周文斌还主动冲许寄谦走来。
“许同志,这段时间我刚搬来军区附近的胡同,我一个大男人不太会带孩子,多亏了秋瓷帮忙。谢谢你们了。”
说着谢谢‘你们’,周文斌却望着余秋瓷。
余秋瓷却不自在凝向许寄谦。
余秋瓷直觉许寄谦的情绪不对,走到他身边解释。
“我出完任务回来恰好碰到的文斌,陪他来买些东西。”
许寄谦点点头,表示理解:“你们忙,我先回家属院了。”
但没想到,余秋瓷跟了过来。
“爸外出视察回来了,你不是需要盖章吗?我带你回大院陆家一趟。”
闻言,许寄谦点头了,从军区转岗去警局的审批还需要许首长盖章。
两人上了吉普车。
盛夏天热。
车开了窗,风呼呼刮进车里,但还是解不了车内的燥热。
气氛异常沉默。
若是以前,许寄谦很珍惜每次和余秋瓷的独处,都会自己找话题,有时候,余秋瓷还会笑话他,话多得像只叽叽喳喳的麻雀。
但现在,许寄谦只安静看着车外,脑袋都放空。
直到余秋瓷受不了怪异的气氛,自动搭话:“怎么买了雪花膏?你不是从不用这些东西吗?”
闻言,许寄谦收回视线,紧了紧手中的布袋子:“带回乡下给阿妈用的。”
余秋瓷嗯了一声,接话:“你什么时候去看妈?我晚点去买点补品,辛苦你一起带过去?”
“行。”
剩下的路上,许寄谦一直闭目养神。
余秋瓷没再多想,只以为许寄谦想家了。
到了大院。
刚下车就听见院里有人的议论。
“自从周文斌回京后,余秋瓷给钱出力照顾他们父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余秋瓷跟她们是一家三口呢。”
“余秋瓷这态度,不会真的要和许寄谦离婚嫁给周文斌吧?那到时候怕是闹得不好看”
“这话你可别乱说,他们俩都是军人,怎么可能随便离婚?不过以后的事儿也说不准。”
……
这些话里预想的情况,许寄谦这三个月想过不止一次。
余秋瓷不在的夜晚,他有时候做梦半夜醒来都在想他和余秋瓷的未来,会翻来覆去整宿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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