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8
大火过后,我不得不重新修缮房屋。
顾言澈之前给了我银子,足够我建一幢漂亮的二层小木屋。
房屋建好后,全村人都来恭贺,却不见顾言澈和石榴。
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他们的消息了。
酒席间,有人才慢悠悠地说,“子离先生和他的夫人去东海游玩了。”
李家婶婶磕着瓜子,“说起来也是奇怪,前段时间那娘子看到子离先生和一个寡妇拉拉扯扯,夫妻二人闹得要死要活的,转眼间,两个人就已经甜蜜出游了。”
“李家婶婶怎得突然糊涂了,床头吵架床尾和的老话都忘了。”邻居姐姐笑着打趣道。
床头吵架床尾和吗?
这倒是有些意思。
我捧着一个椰子吸着,远处茫茫大海无边无际。
再后来有零星的消息传来,有人说在一处荒岛上看到了两个人影。
渔船开过去才发现是出游的子离夫妇。
子离先生躺在石头上双唇开裂,挣扎着叫喊着救命。
他的夫人石榴挡在他的面前咧嘴一笑,“我家夫君误食了这岛上的花草,产生幻觉了。”
渔民将信将疑,“要不,我捎带你们回去”
石榴摇摇头,“我和夫君在这荒岛上生活甚是开心,就不回去了。”
渔民还要说什么,却被石榴瞪了一眼,“我们的家事,叔伯就不要掺和了吧。”
再后来,连这些零散的消息都消失了。
有好奇的人上岛去找人,却没有见到人影。
顾言澈和石榴成了大家饭后茶余的谈资,大家都说,他们二人是被海浪卷进了海里。
再到后来,大家也都不再提及此事,就像是一个石子扔进了浪里,终于归于平静。
隔壁邻居家的小孩从我的葡萄架下跑过,我笑着摸摸他的头,“以后这架子上的葡萄都给你吃了。”
小孩捧着一串葡萄,仰起头问我,“姐姐,你要走了吗?”
我点点头。
小孩似懂非懂地看着我,“那你千万不要往海里走,那里有吃人的妖怪,我母亲说,顾伯父和他的夫人就是被海里的妖怪给吃了。”
我蹲下身子捏捏他的脸,“放心吧,姐姐才没有那么傻,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这天地辽阔,我该策马踏过塞北的戈壁,看大漠孤烟笔直升起;乘舟穿过江南的雨巷,听杏花零落时打湿青石的回响。
我的猫猫在后面的竹筐里露出一双眼睛眨巴着,像是也期待极了我们的旅程。
身后有一阵阴风吹过,猫猫似有感应一般缩了回去。
肉眼是看不到黑白无常的,我抬起头,朝虚空胡乱地挥挥手,“谢谢你们,三年后再见啦。”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