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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半夜十二点,许怀裴再也没发过一条信息。
曾经热衷于报备,给足我安全感的他,现在却一点水花也没有。
我刚准备打电话过去,一个视频会议链接弹了出来。
手指颤了颤,最后还是点了进去。
下一秒,白花花的身体纠缠晃动,喘息声此起彼伏。
陈青迟穿着情趣服,腰上绑着尾巴,享受般被男人掌控。
大脑像是受到猛烈的创击,让我眼前的一切都变成重影,呼吸都顺不上气。
我试图开口控诉他们的罪行,却发现早已被禁言,只能默默承受这场无声的羞辱。
陈青迟得意般看向摄像头,故意问道。
“许总,要是你和姐姐结了婚,我们还能这样吗?”
许怀裴亲吻她身体的动作一顿,不屑般嘲讽道。
“一个从富家公子牲畜般游戏里出来的女人,也配跟我谈婚论嫁?”
“她的价值,也仅限于身体罢了。”
脑袋“轰”一声炸开,身体再也撑不住,滑落在地上。
三年前,刚成年的我因为父母双双出车祸瘫痪,不得不辍学打工。
为了凑医药费,我做过洗碗工做过服务员做过保洁。
可看着一天比一天高额的治疗账单,听着父母日夜被病痛折磨的哀嚎声。
我走投无路,参与了富家公子羞辱般的人体展览。
赤裸的身体,只有几块薄布遮挡重要部位,供那些不把普通人当人的富家公子取乐。
无助的泪水布满脸时,许怀裴扔下一张黑卡,把我带走。
他付清父母的医药费,供我继续完成学业。
把我从昏暗无光的地狱,拉到布满阳光的天堂。
可如今,他却用着那些富家公子羞辱人一样的语气羞辱我,把我视作玩物。
心口好不容易愈合的伤疤再次被撕开。
失控崩溃到清晨后,许怀裴不慌不忙回到家中。
看见我在客厅那刻,他微微怔愣,关心中夹杂着心虚。
“你怎么没睡?我不是让你别等我吗?”
我摇摇晃晃站起身,把会议截屏给他看,红着眼质问。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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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怀裴疑惑地走到我面前,脸色却在看到截图那刻大变。
“你在我房间安装摄像头?”
“沈盈宁!你跟踪我的行程?!还买通酒店的工作人员?!”
直面自己错误的那刻,他第一时间是把错怪在我身上,朝我发火。
我看着他的脸,忽然觉得好陌生。
这就是曾经把我抵在身下,放狠话说不准我离开的男人吗?
这就是知道我没安全感,房车全部转到我名下,公司股份都给我一份的男人吗?
见我不说话,许怀裴以为我是默认,一把将花瓶砸在我的脚边。
瓷片碎裂的声音刺耳惊心,小腿被划开的伤口,激起阵阵痛楚。
这是我们之前一起捏的。
他知道我喜欢花,光送花还嫌不够,又拉着我一起去捏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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