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也没等来回复。她抱着画夹站在风里,南方残留的桂花香彻底散了,只剩下北方初秋的凉意,顺着衣领往骨头里钻。 最初的一周,他们还维持着零星的联系。林溪发去“今天画了铁轨的速写”,他隔天才回“嗯,挺好”;她问“跑车累不累”,他只回“还好”。那些曾让她心动的细节——密码是她生日的qq、刻着小太阳的钢笔、“等你毕业就结婚”的承诺,突然都变得轻飘飘的,像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屑。 转折发生在第十天。那天林溪画完毕业设计的初稿,兴奋地想给他打电话分享,听筒里却只有冰冷的“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她连着打了三次,都是通样的提示音。到了深夜,她不死心又拨过去,这次通了,却在响到第五声时被匆匆挂断。 没有解释,没有回电,甚至没有一条道歉的短信。林溪盯着手机屏幕,突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