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每个都英俊非凡。现任男友安静优雅,颈后却有暗红缝合线。深夜地下室的异响,画布上莫名出现的血迹。直到我在她的旧物箱底,看见一张泛黄照片——照片上耳后有蝴蝶胎记的聋哑少女,正被我推下楼梯。而她姐姐,此刻正端着红茶站在我身后微笑。1画廊惊魂画框的木质边缘硌着我的小臂,灰尘在斜射进来的夕阳里上下翻飞。我屏住呼吸,用最软的羊毛排刷,一点点拂去蒙在那幅十九世纪风景画上的积尘。指尖因为长久保持一个姿势而微微发麻,空气里只有细小的尘埃颗粒在光柱中舞动的声响,以及我极力压低的呼吸。在这间名为时光褶皱的小画廊里打工,时间总是粘稠地流淌,直到那个女人的高跟鞋敲碎了寂静。笃。笃。笃。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质地,踩在老橡木地板上,像是某种宣告。我下意识地直起腰,循声望去。逆着门口涌入的、被城市黄昏浸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