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东西。没想到刚到,山就塌了。现在顾明远死了,就在他的书房里。门是反锁的,窗户也是钉死了。唯一的通风口小得只能过个孩子。他的胸口插着把拆信刀,像是自己插进去的,但又不像。沈砚是个研究犯罪心理的教授,不知怎么也在这儿。他绕着书房转了一圈,突然问我:你带的笔记本,怎么缺了几页我愣了一下。我的记性不太好,十年前的事忘得差不多了。笔记本上确实有几页被撕掉了,撕得很整齐。地毯上这道湿印子,我蹲下身,避开那些血,不是脚印,像是什么东西拖过。沈砚没说话,伸手抽出书架上一本书。书脊磨得发亮,像是刚被人狠狠拽出来过。第四天早上,管家老周死在了冷库。冷库的门从里面用铁链拴着,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去,又怎么被锁在里面的。他蜷在角落,身上结了层薄冰,冻得硬邦邦的。我剖开他的胃,里面有牛奶。牛奶里掺了东西,能让人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