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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重新上了路,午后的日头渐渐偏西,把影子拉得老长。
官道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
偶尔能撞见往回赶的农人,肩上扛着锄头,见了他们的马队便往路边躲。
申时过半,前面的林子里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胡大勇刚要戒备,却见是个赶脚的货郎。
他吆喝一声:“货郎!太州城还有多远?”
货郎听到他问话,远远喊了声:“前面就是,过了林子就看着了!”
果然,穿过层层树影,远处的地平线上冒出一道灰黑色的轮廓。
太州城的城墙像条蛰伏的巨蟒,蜿蜒在平原上。
“总算到了。”
胡大勇松了口气,勒马跟在林川身边,“大人,这太州城的城门楼子,怎么感觉比青州城的还高一截呢?”
林川望着那越来越清晰的城郭,点了点头。
心里却困惑了起来。
这太州城......怎么跟后世对应不上了?
......
到了太州城下,才知入城的手续繁多。
城门口排着老长的队,人群和车辆挤在一起,动弹不得。
前头的兵卒挨个盘问,商队要出示通关文牒,农户得说清进城缘由,连挑着担子的货郎都要把筐里的东西翻出来查验。
“我的娘,这得排到啥时候?”
胡大勇勒着马,看着前面密密麻麻的人头直咂舌。
他们的马队夹在中间,前后都是车轮碾地的吱呀声,混着赶车人的吆喝和兵卒的呵斥,闹哄哄的像个集市。
林川勒马站在队伍里,抬头打量着这座城。
不愧是镇北王的王府所在地,城也大得惊人,城墙顺着地势蜿蜒开去,一眼望不到头;城墙也高,青灰色的砖石垒得整整齐齐,比平阳关的城墙高出近丈,上头的垛口密密麻麻,守城的兵卒往来巡逻,甲胄在夕阳下闪着光。
光是从一路走来的热闹劲儿,就知道这里远比青州要繁华许多。
城墙根下挤满了做小买卖的,卖茶水的、修鞋的、说书的,连耍猴的都围了一圈人。
穿绸戴缎的富家子弟骑着高头大马,从旁边的侧门进了城,跟这边排队的平头百姓形成了鲜明对比。
“大人,您看那侧门。”
胡大勇指着不远处,“是不是有路子能走?”
林川摇摇头:“路子没摸清前,别妄动。”
他从怀里摸出西陇卫的腰牌,“去,把腰牌递过去。”
胡大勇领命上前,果然,守城的兵卒看见了腰牌,扬声喊了句:“西陇卫的大人?走这边!”
众人催着马过去。二狗还不忘回头瞥了眼后面依旧排着的长队。
“这太州城,是比青州气派多了。”
林川没应声,只是望着城门内那条一眼望不到头的大街。
街面上的幌子比平阳关还要密集。
往来的车马川流不息,连空气里都飘着脂粉和香料的味道。
他心里清楚,越是繁华的地方,水就越深,这趟太州城之行,怕是不会太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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