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网络上的舆论压力,像一座大山,压得母亲和姐姐焦头烂额。
她们不得不取消了后续所有的“寻亲”采访。
我通过江屿安装在林家附近的微型窃听器,能清晰地听到她们在家中疯狂地互相指责。
“都怪你!非要搞什么鹅卵石!现在好了,被人抓到把柄了!”母亲的声音尖利又暴躁。
“妈,这怎么能怪我?当初这个主意,您不也同意了吗?还夸我聪明!”林玥不甘示弱地反驳,“要我说,都怪林晚那个小贱人!肯定是她躲在背后搞鬼!”
“她一个废物能有什么本事!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帮她!是傅九云吗?他是不是看上那个小贱人了?”
她们的争吵,像一出精彩的闹剧。
我没有给她们太多喘息的时间,让江屿放出了第二记重锤。
一张高清照片被匿名发布到了网上。
照片的背景,是云山寺后山那条通往凉亭的石阶。
大雨滂沱,照片的近景,是我穿着单薄的湿透了的白纱裙,匍匐在泥泞的台阶上,浑身是泥,狼狈不堪。
而在照片的远景处,姐姐林玥撑着一把雅致的油纸伞,身姿优雅地走向灯火通明的禅房,与我的凄惨形成了无比鲜明、无比讽刺的对比。
照片的配文只有一句话:“她说,妹妹,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这张照片,彻底点燃了公众的怒火。
林玥那个“温婉体弱、姐妹情深”的人设,在一夜之间,崩得粉碎。
“我吐了!这就是所谓的姐妹情深?让重伤的妹妹爬台阶,自己去跟男人约会?”
“最美姐姐?我看是最毒姐姐吧!心机婊!”
“林家滚出京市!虐待狂!”
林家的名声一落千丈,股票大跌,所有曾经与她们交好的社交圈,都对她们避之不及。
林玥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她给我发来了上百条语音信息,手机震动个不停。
起初是疯狂的咒骂。
“林晚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你竟然敢这么对我!”
后来,变成了声泪俱下的哀求。
“晚晚,回来吧,姐姐知道错了,我们不能没有你……求求你,你回来跟媒体解释一下,说那都是误会好不好?”
“晚晚,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给你,妈也知道错了,我们不能没有你这个亲人啊……”
我面无表情地听完最后一条语音,然后将她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这时,江屿的电话打了进来。
“傅先生对你的反击很欣赏,”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他说,他想约你见个面,谈谈下一步的计划。”
我看着窗外,淡淡地回绝了。
“不必了,江医生。”
“告诉傅先生,游戏才刚刚开始。我的仇,我要亲手来报。”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