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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子肖母,女肖父,你身形瘦弱,比较像嫂……”
他又闭了嘴,太子妃当年巾帼不让须眉,纵横疆场杀敌无数,是个比皇长兄还要英姿飒爽的女子。
虞幼文摇了摇头,轻柔地一笑:“不像才好,等以后入了朝,才不会有人怀疑。”
虞景纯奇道:“你要入朝?”
虞幼文还没答话,就听街上有叫喊声,声音嘈杂,由远及近。
虞景纯一骨碌站起身:“外头怎么回事?”
皇八子虞景纯接旨
应门的老伯在外屋喊:“是当兵的,街上全乱了!”他惊诧地‘哎呀’着,“阿桃姑娘,这会儿你怎么在街上乱跑,快进来。”
虞幼文想着应是城门口撤了围困的禁军,消息已经传扬开来。
胭脂巷僻静,禁军既然已经到了这里,说明城中清扫得差不多了。
未等片刻,阿桃小跑着进了屋,连伞都没撑,落了满头的雪。
她眼里泛着泪光:“王爷,城门口死了好多人,我听说贾御史也死了,禁军去了贾府,玉儿还在里头呢,这下怎么办?”
虞景纯站在桌前,皱了眉:“带兵的是谁,可打听清楚了?”
阿桃说:“没呢,我才得的信儿。”
虞幼文眸光微闪,有些意外地看向虞景纯:“玉儿是谁,你在官员府里安插了人。”
阿桃这才发现还有人在,面色微怔。
“来不及说这个,”虞景纯拉着虞幼文往门边走,“文鸢快随我一起,林烬的人认识你。”
应门老伯刚闩上门,又拿木头抵得严实,见三人闹哄哄地出来,又赶紧打开。
虞幼文走出巷子口,看见大街上兵荒马乱的,老百姓都关门闭窗,生怕惹了祸事。
几人没坐轿,虞景纯边走边说,面色惶惶地和虞幼文解释。
末了还埋怨一句:“这么大动静,林烬怎么没个消息!”
“幸好没跟你说,若你轻举妄动打草惊蛇,今日死的就是我们,”
虞幼文拉着阿桃避开乱民冲撞:“再说通过内闱能得什么有用消息,一个不小心,就是害了这些女孩儿的命。”
虞景纯讷讷地辩解:“我也没让她们做什么危险事,不过席上听音儿罢了。”
整个京城乱糟糟的,积雪被来往行人踩成了褐色泥浆,有些辜负了白雪洁净世间的好意。
虞幼文正游目张望,就听阿桃连声喊:“那边、那边有当兵的!”
几个人影在对面街角一闪而过,穿锁子甲,着铁网靴,是禁军。
虞幼文上前拦了人,领队的人,正巧是相熟的千户。
名叫熊协远,是林烬从漠北带回来的,常进将军府谈公务。
这人听了缘由,当即揽了差事,带着阿桃赶去各府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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