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院的解剖室里熬夜复习,为即将到来的执业医师考试做最后冲刺。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窗外的天泛着鱼肚白,她揉着酸涩的眼睛站起来活动,却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额头重重磕在解剖台的金属边缘,然后便失去了意识。可现在,她正躺在一辆摇摇晃晃的木板车上,身上盖着粗麻布,硌得皮肤生疼。车外是连绵的黄土坡,风卷着沙砾打在车板上,发出噼啪的声响。几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在前方牵着骡马,嘴里吆喝着她听不懂的方言,那语调古朴,带着一种不属于现代的韵律。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林薇转头,看见一个穿着灰色襦裙、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用浑浊的眼睛打量她。老妇人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只是布料上打着好几个补丁。这是……哪里林薇的声音干涩沙哑,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快到长安了。老妇人递过来一个水囊,喝点水吧,你都昏迷两天了。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