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它们不像普通洗发水的绵密,反而像被揉碎的星子,每一颗都裹着细不可察的银芒,在指缝间流转时,竟泛起若有若无的蓝光。 第37次了。我对着镜子嘀咕,喉结动了动。 浴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林小满端着热可可站在门口,毛茸茸的拖鞋踩得地板咚咚响:哥,你又在研究那瓶破洗发水昨天王姐说她用了之后掉头发,今天张叔说—— 小满。我打断她,把泡沫抹上发梢。熟悉的雪松香裹着冷冽的金属味涌进鼻腔,像极了那年冬天,苏晚蹲在实验室门口等我时,围巾上沾着的雪粒子混着咖啡香。 林小满的声音突然顿住。她盯着我发尾滴落的水珠,瞳孔慢慢放大:哥,你头发...在发光 我抬头看向镜子。雾气里的倒影不是我。发梢浮着细碎的蓝光,像有人把银河揉碎了撒在上面,随着我甩头的动作,那些光粒簌簌落在瓷砖上,竟发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