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我叫苏晚,二十六岁。刚刚结束一段为期三年的婚姻。前夫,陆沉。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英俊,多金,也冷漠,毒舌。我们的婚姻,是一出精心编排的哑剧。舞台华丽,角色体面。剧本里,只有沉默。从那栋被称为家的冰冷别墅搬出来,我只带了一个行李箱。里面的东西少得可怜。仿佛这三年,我只是一个短暂借宿的客人,悄无声息地来,如今又悄无声...息地走。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是陆沉发来的短信。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像一份商业通告。尾款已付清,两不相欠。两不相欠四个字,敲在屏幕上,也敲碎了我心里最后一点念想。我蜷缩在新租的公寓沙发上,终于忍不住。压抑了三年的情绪,在此刻决堤。我放声大哭。哭我那死去的爱情,哭我那被挥霍一空的青春,哭我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自己。闺蜜林菲儿的视频电话,像一道惊雷劈开我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