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火,被源稚生这几盆冷水当头浇下,嗤嗤冒着白烟就快熄了。 几个刚才还眼睛发亮的家主,这会儿都拧着眉头,脸色难看地琢磨着。 脱离秘党? 听着挺美,可那代价和风险,想想就让人喘不过气。 宫本家主脸色铁青,腮帮子咬得死紧,还是不甘心地低吼:“难道……就这么干看着?等卡塞尔缓过劲来,把冰窖修得铁桶一样,我们这辈子还有机会?” “稚生说得在理。”橘政宗终于开口了,声音四平八稳,带着大家长压场子的分量。他赞许地看了源稚生一眼,这才转向宫本和其他人。 “宫本家主的心思,我明白。蛇岐八家的独立和尊严,是我们血脉里刻着的念想。” 橘政宗缓缓说着,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但源家主说的,桩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