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槛上、墙角里都蹲着村民,抽着旱烟的烟雾在屋顶缭绕,混着外面飘进来的桔梗香,透着股热热闹闹的劲儿。林建军站在土台上,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章程,声音有点发紧:“今儿把大伙叫来,是想商量成立合作社的事。以后咱统一采、统一烘、统一卖,赚了钱按出力多少分,谁也不亏……” 话没说完,就有人嚷嚷起来:“咋分?是按采的多少分,还是按家里人头分?” “就是,要是有人偷懒咋办?” “建军,你当社长,是不是能多拿钱?” 林建军早料到会有这些疑问,从布包里掏出个账本:“大伙看,这是前三个月的账。采得多的拿得多,比如张大爷采了三百斤黄芪,分了一百五;家里劳力少的,像陈奶奶采了五十斤,也分了二十五。合作社成立后,咱选五个代表管账,每天的收入支出都贴在墙上,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