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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宵:“你们都在这儿,芸儿她肯定有自己的考量。”
聂渊:“考量比你的命还重要?”
“你不是说她不图聂府的东西吗?难不成她连你也不图,那她图什么?”
“倒是沈桃言,她才是真正图你这个人的,要不然她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进去照顾你了。”
聂宵沉默片刻,道:“爹,芸儿不是那样的人。”
这时,有下人来报:“二少夫人,病倒了。”
赵卿容和聂渊一惊:“什么?”
聂宵噌的站起来。
赵卿容和聂渊急得赶过去,聂宵也跟着过去看了看。
沈桃言的确病倒了,除了她,还有她的两个小丫鬟。
赵卿容紧紧皱着眉:“桃言她是不是?”
聂宵也不自觉紧张了起来,盯着吕怀白。
吕怀白:“不是染了病,只是太过劳累了而已。”
几人不约而同地大松了一口气。
赵卿容:“我们能否进去看看她?”
吕怀白:“可以。”
看得出来,沈桃言是真的累坏了,这么多人进来,她都没有动静。
赵卿容小声道:“这些日子真是苦了她。”
聂渊:“是啊。”
聂宵看着床上的人,神情很复杂。
这个时候,赵卿容拉了拉聂渊,两人退了出去,只留下聂宵。
聂宵缓缓坐到沈桃言的床边。
沈桃言胸口轻轻地起伏着,睡得很沉。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聂宵不由得手随心而动,轻轻碰上了她的脸。
在快碰上的时候,他的手猛地顿住,而后收了回去。
之后,他就这么坐在床边,沉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日,叠珠和叠玉醒过来了,但是沈桃言还在沉睡。
赵卿容急问:“不是说只是劳累吗?怎么两日了还不醒?”
聂宵:“她到底怎么了?”
吕怀白瞧了两人一眼:“二少夫人身上有暗伤,身子本来就弱。”
“提心吊胆劳累了这么多天,不曾睡过好觉,身子已经受不住了,自然歇得也要比旁人要久。”
赵卿容不说话了,聂宵的表情则是有些挂不住了。
在场人皆知沈桃言身上的暗伤是怎么来的,身子弱和劳累又是因谁。
叠珠和叠玉既然醒了,自然是要守在沈桃言身边的。
第三日中午,沈桃言总算是醒了。
叠珠和叠玉高兴得不行,虽然吕怀白说沈桃言只是睡着了,但她们还是很担心。
叠珠:“二少夫人,你可算是醒了,都快吓死我们了。”
叠玉倒了一杯茶水来:“睡了这么久,都没进食过,先喝点水润润喉,奴婢一会吩咐人去备些吃食进来。”
沈桃言就着叠玉的手,抿了一口水:“我睡了多久了?”
她觉得自己睡了好长好长一觉。
叠玉:“快三日了。”
沈桃言惊诧:“三日?我睡了那么久吗?”
叠珠:“吕大夫说,二少夫人你是太过劳累了,这些日子又不曾睡过好觉,所以累倒了。”
沈桃言问:“这三日没出什么事儿吧?”
叠珠:“没有,就是二夫人和二公子时常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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