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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眼里,她的一切付出,从始至终不过是一场被蒙骗的笑话。
沈桃言:“兄长,我先回去了。”
聂珩:“嗯。”
沈桃言一走,聂宵便急道:“大哥,你也听到了,我不能见神医。”
聂珩:“洪都那么多的大夫呢?”
聂宵:“不过是一群医术不精的怕死之徒。”
他们诊出来聂宵没事,但又不敢质疑聂宵是装的,最后只能将聂宵的病归为难症了。
聂珩:“你们竟然如此有本事,还怕一个神医?”
聂宵听出了他话里的讽刺之意:“我…”
晚些时候,聂宵便回去找赵卿容和聂渊商量了。
聂宵脸上严肃:“爹,娘,你们为何不早些告诉我这件事?”
赵卿容:“昨儿才发生的事儿,今儿本来想跟你说来着,没想到桃言先与你说了。”
聂宵问:“那神医的底细,有没有查到?”
赵卿容:“神医的名声是从黎乡一路传出来的。”
聂宵:“黎乡?小地方出来的?”
赵卿容:“是啊,从前不曾听闻这号人物。”
聂宵:“医术当真那么神?”
赵卿容:“无从得知。”
聂宵:“那便让他来看看吧。”
赵卿容:“要是他真那么神呢?”
聂宵:“那就看他骨头硬不硬了。”
一直未出声的聂渊厉声呵斥:“闭嘴,你当我们聂府是什么?”
“再说了,如今你大哥在家,你是想让你爹我丢了这顶乌纱帽是吧!”
聂宵:“瞒着大哥不就好了。”
聂渊瞪大双眼:“怎么瞒?你可别忘了我们府里还有个公主呢!”
聂宵:“那不然如何?”
聂渊甩了袖子:“我怎么就有你这么个孽障!”
赵卿容:“好了,硬的不行,便来软的,神医是人,又不是神,还能不吃喝拉撒了?”
聂渊叹气:“先如此吧,待那神医来了再说。”
聂宵冷了眉眼:“到底是沈桃言多事。”
赵卿容皱了眉:“你说的什么话,桃言无非也是为了你,她又不知这一切。”
聂渊:“没错,若不是我们也知晓此事,除了我们,她便是最想治好你的人。”
聂宵:“但此次麻烦却是她带来的,不是吗?如若处理不好,一切便毁了。”
赵卿容和聂渊不说话了。
昨日才与聂宵在书房闹了,今日殷盈和沈明珠又一道儿来了。
沈桃言冷脸,真是一日也不让她清闲。
叠珠:“她们还让人去通报了二夫人。”
又是这样。
沈桃言:“让她们进来。”
沈明珠:“姐姐,让我们等了这么久,是不想见我和娘吗?”
殷盈:“要不是我们让人去通报二夫人,你是不是就不让我们进来?”
两人的嘴脸如出一辙。
沈桃言:“你们还真是好本事,要是想让我被二夫人厌弃,你们便继续这样做吧。”
沈明珠:“那还不是因为姐姐三番两次拒见我们,这可怪不得我们,你别事事都往我们身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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