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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心之言
“以后不管如何,也不能像昨夜那样说那种诛心之言了。”
到最后的程容珈已经累极,蜷缩在被子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模模糊糊地听到头顶传来男人强硬的声音。
反应了半天,才明白他是在说昨日自己赌气之下,和他在内室的争执。
他母亲怀疑自己,他也不信任自己,程容珈便顺应他们的猜忌,自暴自弃地在他面前那样。
现在想来,徐镇身为自己的丈夫,那一刻应该是很生气的吧,但是他竟然忍住了,什么都没做。
“那夫君为何就信我了?”
程容珈带着鼻音的声音闷闷的,让仰躺着的徐镇嗤笑了声,伸手将她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因为你不是那种人。”
半闭着眼睛的程容珈想要表示一下惊讶的,因为这个男人竟然第一次说出了信任自己人品的话。
而在不久前,她还是徐镇口中拜高踩低,见利忘义的程氏女。
哪怕他不说,程容珈也看得出来,一开始这男人对自己就是鄙视的,这才多长时间,竟然就改观了吗?
“那夫君觉得我是怎样的人为了救母亲,说不定我真的可以做出什么事呢。”
和之前的笃定不同,这回程容珈竟然久久地没有听到徐镇的回答,她勉强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
发现他像是已经沉沉睡去,高挺的鼻梁和英毅的眉眼都隐没在昏暗的阴影之中。
“小气,真要说实话了你又不乐意了。”
程容珈嘟囔着也闭上眼睛睡了,今天她真的是太累了,要不是听了王姑姑的话,一定要在这件事上好好的感谢一下徐镇,她才不会纵着这不知疲倦的男人疯到现在。
她不知道的是,徐镇因为她这句话,压根一夜没睡。
因为这样的事,上辈子真切的发生过的。
当时杨氏受宣王案牵连,眼看就要被判流徙千里,程容珈为了搭救自己的母亲,就在他面前宽衣解带了。
想不到这辈子会发生这种易地而处的事情,而那个她本该要去求的人,变成了宣王祁奕。
这件曾经经他一手谋划,一步步逼得程容珈折腰的事情,这一世若是发生在宣王身上,徐镇不敢想象自己会疯成什么样。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她这辈子会低头的人只会是自己。
睁着眼睛看了程容珈一晚上睡颜的徐镇,在天蒙蒙亮时精神矍铄地起来了,再次看了一眼蜷缩在被褥里的小妻子,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这权势,还是要越多越好。
徐镇去了西山行宫,徐府又重新冷清了下来。
自从那日和于氏撕破脸之后,婆媳两个的关系就变得微妙而尴尬起来了。
于氏私拦了她写给徐镇的信件,本就有些心虚,后来看杨氏又没什么大事了,她之前的所作所为就显得太过势利不厚道。
这让她在程容珈面前不太好立长辈的威严了,程容珈呢,也懒得去她面前遭人厌了。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东院一个西院的住着,程容珈白日里就去母亲的别院帮她安置,日子倒也过得风平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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