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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台的玻璃碎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林笑语蹲在控制台旁搅拌颜料时,浅棕卷发垂落的弧度遮住了颤抖的肩膀。陆凛风正用战术刀削尖一根钢管,金属摩擦的锐响里,混着虎山深处传来的呜咽
——
那是被麻醉的标本在挣扎,铁链拖动的声音像首绝望的哀乐。
“还有一小时午夜。”
陆凛风突然将削好的钢管递给林笑语,管壁还残留着男人的l温,“握紧,等下制作义眼时,我来警戒。”
他说话时,墨色瞳孔扫过远处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