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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竟然有女同志找谢呈渊?
这还是季青棠第一次见,不过还没得及多想,就听小武说:“那位女同志说是老大的弟妹,谢青夙同志的妻子。”
闻言,季青棠惊讶地“啊”了一声,扭头看向正在灌霍一然酒的男人,“谢呈渊!”
“在!”
谢呈渊放下酒杯,来到季青棠身边,听到小武说秋语来了,眉毛顿时一皱,声音微冷:“说我不在。”
小武明白了,转身就要去处理这件事,又被谢呈渊喊住,“等等,等会儿你去给谢青夙打个电话,告诉他这件事。”
“好的,我马上就去。”
小武离开后,季青棠给踢被子的糯糯盖了盖小被,摸着她软乎乎的小手,低声和谢呈渊说话。
“她怎么找来这里了。”
“不用管她,她进不来。”
谢呈渊没有要见秋语的意思,季青棠也不想见,坐了几天的车,累得不行,她只想睡觉,不想参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而且就算不累,她也不会见的,就冲秋语敢撬谢母房间这件事,她就不可能见她。
“去洗洗然后回房间睡觉吧,糯糯和呱呱等会儿我会给他们洗漱,你先去休息。”
谢呈渊将人拉起来,催促她去洗漱,然后看她回房间睡下,他才关了灯,只留下一盏暗黄色的夜灯。
餐桌上,饭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季骁瑜正在扫尾,霍一然把杯里的青梅酒喝完,小迟已经趴在桌面上睡着了,手里还抓着吃剩的鸡腿骨头。
霍一然和谢呈渊低声说了几句话,把桌面上的饭菜全部吃光,三人开始收拾卫生。
季骁瑜在季青棠的教导下已经知道怎么照顾小孩了,他端来一盆温水,笨手笨脚地把小迟喊醒。
小迟把骨头扔给黑虎,乖乖洗漱完回房间睡觉。
三个高大的男人各干各的活,没有多余的话,家里除了轻微的桌椅碰撞声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很快,卫生全部做好,谢呈渊端来水给糯糯和呱呱洗脸换衣服时,小武来了。
“老大,我给秋语同志找了一个招待所住,电话也打了,您弟弟说他马上赶过来接人。”
谢呈渊在给两个孩子换衣服,声音特意压得很低的“嗯”了一声,手里动作没停,熟练地给孩子换好衣服,起身拿起桌上的大油纸袋。
“这是你嫂子专门给你带的干货,拿回去尝尝。”
“谢谢嫂子。”
小武憨憨地道谢,开心地拿着东西回去了。
房间里,季青棠睡得很香,谢呈渊将两个孩子抱到炕上都没醒。
她双手双脚抱着大鹅,白皙小脸粉扑扑的,丰润嘴唇微张,浅浅的呼吸在寂静的空间里响起。
谢呈渊安置好孩子,俯身亲了亲她柔软的脸蛋,温热呼吸交缠,鼻息间满是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谢呈渊仅仅看了几眼就支楞起来了,他叹了口气,伸手将她凌乱的发丝拨开,转身去冲了一个冷水澡。
半夜,季青棠睡得好好的,忽然感觉自己被一座火山压住,被压住的那一面身体差点被灼热的温度烧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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