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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什么情况?”
霍一然中午过来蹭饭时,一路看见好几个人在对着墙角站军姿,他纳闷地想。
这个部队的饭后娱乐还挺惊奇的。
直到他看见谢呈渊,面上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几秒后,乐了。
外面那些站军姿的人,到底是被谢呈渊“折磨”了多少遍,才会这么敏感?
“你这是犯了什么错?”
霍一然一进来就在谢呈渊身后绕了几圈,细细看了他几眼,绕到他面前,幸灾乐祸地说了句。
谢呈渊没反应,军姿像出鞘的利剑,锋芒内敛却锐气暗藏,每一寸挺直的骨骼都透着蓄势待发的力量。
霍一然看了好几眼,谢呈渊都没反应,觉得怪没意思的,美滋滋地笑了一下,慢悠悠地回屋。
“谢呈渊犯什么错了?”
听到霍一然的声音,谢母赶紧从房间里出来,似乎也想听听自家儿子到底犯了什么错。
季青棠正在看医书,闻言,“啪”的一声合上书本,抬眼看了霍一然和谢母一眼,漫不经心地开口。
“谢呈渊偏心糯糯,对呱呱不怎么上心,大错特错!”
霍一然和谢母后背一凉,眼神闪了闪,似是有点心虚。
他们好像也偏爱糯糯一些......
“呱呱和糯糯都是一样的,不能因为性别产生不一样的对待,在平时可以对糯糯心软一些,但绝对不可以偏爱。”
谢呈渊的罚站不仅仅是罚站,更是给霍一然和谢母敲了敲警钟,警告他们以后绝不可以溺爱糯糯,对待两个孩子要做到公平公正。
季青棠凉飕飕地看了霍一然和谢母一眼,忽地弯眸冲他们甜甜一笑:“你们说是么,大哥?妈?”
霍一然冷静点头。
谢母原本还想给谢呈渊说说情,现在一看火烧到自己身上了,赶紧点点头,说:“对对对,都是一样的。”
至于说情......只能祈祷她儿子自求多福了。
见此,季青棠满意地点点头,小手一挥,示意霍一然和谢母去忙自己的事。
她背着小手,慢吞吞地来到前院,在谢呈渊面前站了一会儿,盯着男人的后背看了一眼。
站了一早上,谢呈渊的后背已然被汗水浸透,身姿却不曾动过一丝一毫。
季青棠往前走了一步,让自己进入男人的视线内。
谢呈渊看懂了她的暗示,绷着一张冷脸,语气可怜巴巴地问:“媳妇,你什么时候原谅我?”
季青棠冷哼:“你在命令我?”
谢呈渊保持不动,说:“不,我在求你。”
季青棠抬了抬下巴:“不原谅,死心吧。”
说着,季青棠踢了踢旁边两个大木桶,又哼了哼,给他一个台阶下,“说说吧,回忆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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