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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江晚星最纯恨那年。
她夜夜和不同男人风流,花边新闻飞满全城。
我知道一次,打断她腿一次。
她哭着骂我是暴躁狂,我说她是人人可睡的婊子。
我们在痛与恨中沉沦,祝福彼此明天就被车撞死。
可当车祸真的来临时,江晚星不顾一切地扑到我身上。
钢筋贯穿她瘦弱的身体。
温热的血滴答滴答往下掉,江晚星用微弱的气声道:
“谢灼,这是你欠我的。”
“如果有下辈,求你成全我和阿仰。”
我崩溃地求江晚星别闭眼,她却在我怀里一点点冷掉。
心口传来撕裂的痛,我眼前发黑。
再睁眼,我回到弟弟被诊断出恶性心脏病那天。
我笑着对父母说:
“把我的心脏给谢仰吧。”
江晚星,这一世我希望你比我更幸福。
“小灼,你这”
妈妈欲言又止。
爸爸则在角落默默抽着烟。
我知道他们肯定是愿意的。
谢仰虽然不是他们亲生的,但一直养在身边。
而我直到十四岁才被找回来。
和他们并没有什么培养感情的机会。
“妈,我身体好,比谢仰更能适应人工心脏,让我捐吧。”
听到这话,妈妈的笑容亲切了几分。
“小灼,妈妈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瞧瞧,说的多么客气。
我笑着摆手,手上的针孔若隐若现。
其实我的身体一点都不好。
小时候被继父虐待,动辄打骂,不给饭吃。
身体早就亏损了。
但他们从未发现过,或者说不屑发现。
谈话间,谢仰病情突然恶化。
我被快速推进手术室,抽走好几管血。
真疼啊。
一帘之隔,爸妈轻声哄谢仰的声音透过来。
这样的话,他们从未对我说过。
我面色苍白地下手术台,想出去透透气。
却在医院大厅碰上匆匆赶来的江晚星。
看着她安然无恙的摸样,我眼眶微微发热。
她却一股大力地将我抵在墙上,咬牙切齿:
“你不救阿仰就算了,还来医院到处晃,是故意让他看见伤心吗?”
她这一下压到了我抽完血的胳膊。
我痛苦地闷哼一声,脸色惨白。
江晚星疑惑地收回手。
“你装什么啊,阿仰都没有你脸色难看。”
我靠墙支起身体,恶劣地笑道:
“我和他一个即将要死的人比什么呢。”
江晚星瞬间怒了。
看到她这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模样,我就高兴。
恨我吧,只有这样你才能记我更久些。
我并不打算告诉她捐心脏的事。
让她在心如死灰下,突然发现心爱之人又能活下去,这样她会更高兴的吧。
看着江晚星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而不是躺在黏腻湿哒的血泊里。
我感到庆幸。
前世江晚星恨我不救谢仰。
而我恨她为什么不爱我,不顾一切把她绑在身边,她却死在了我怀里。
上天给我从来一次的机会。
这一次,我会让所有人都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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