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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笑一声:“程小姐,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我早就和他提离婚了,离婚协议都签好字寄给他了。”
“是林向屿死活不肯签,对我死缠烂打,让我原谅他。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她眼中的得意和炫耀褪去,脸色变得难堪。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不喜欢虚伪的人,也不喜欢工于心计的人。刚好,这两样你都占了。”
“你不用再来我这里试探什么。有这个时间,不如赶紧回去劝林向屿把字签了。这样,你也能早日上位,名正言顺,不是吗?”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咖啡馆。
阳光下,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原来,将一切摊开在阳光下,是这么痛快的一件事。
不知道程乐之和林向屿说了什么。
三天后,我收到了他寄回的,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随协议一起寄来的,还有一张银行卡和一封信。
信上,他依然在道歉,说他如何后悔,如何对不起我。
他说卡里的钱是他全部的积蓄,是对我的补偿。
他说,他终于明白,他的犹豫和纠缠,对我而言是更深的伤害。
他祝我未来安好。
我把信撕碎扔进了垃圾桶,银行卡则原封不动地让周晴退了回去。
我们之间,钱货两清,再无瓜葛。
去民政局领离婚证那天,我和林向屿全程无交流,像两个陌生人一样走完了所有流程。
拿到那本墨绿色的离婚证时,我甚至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七年的感情,就这样以两本小小的册子开始,又以另一本小小的册子结束。
走出民政局大门,林向屿叫住了我。
“阮音。”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沉默了片刻,开口:“林向屿,你不用对不起我。你只是,对不起我们那七年。”
说完,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离婚后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要平静。
我搬出了那个充满回忆的婚房,租了一个离公司很近的小公寓。
我把所有和林向屿有关的东西,打包成一个箱子,扔进了小区的旧物回收站。
我开始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白天,我是雷厉风行的项目经理,晚上,我就窝在我的小公寓里,看书、看电影、学做菜。
周末,我会约上周晴,去逛街看展,或者去郊外徒步。
我努力地用新的生活,去填满他离开后留下的空白。
忙碌像一剂良药,慢慢治愈着我的伤口。
那些因为一个人的离开而空落落的缝隙,正被新的节奏一点点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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