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滑至裙摆边缘,两人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没摔东西,没尖叫,只是安静地退出去,默默取消了明天的结婚登记。 他回家时,我正在拆新买的相框。 明天要临时出差,领证的事往后推推。他扯领带的手顿了顿,急事。 嗯。我把我们的合照从相框里取出来。 他盯着我的动作,突然说:就这一次,回来补偿你。 门外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他的小秘书倚在门边:陈总,车到了。 她嘴角的口红晕开一小块。 早点休息。他拿起行李箱,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 第二天,他的航班起飞时,我正在银行——把他给我的副卡剪成了两半。 陈默大概还天真地以为,我会像从前那样继续等下去。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临时取消我们的领证计划。 从校园到职场,我陪他走过了七年。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