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情绪。可这只碗明明在库房躺了二十年,上一任修复师说它死气沉沉。直到雾气里飘出片指甲盖大的模型碎片,我顺着等待的情绪摸到巷口青藤缠绕的知夏模型店。门帘掀开时,戴圆框眼镜的男人正低头粘微型瓦当,指尖沾着的模型胶水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像极了碗里的雾气。这是我爷爷失踪前做的四季模型部件。他推了推眼镜,声音轻得像怕碰碎什么,能请你……帮我找找剩下的吗后来我才知道,他店里那座老巷口糖画摊模型,是他爸爸照着他童年蹲在摊前流口水的样子做的;而我总装在口袋里的银镯子碎片,在他的模型灯底下,会映出奶奶给我戴镯子时,眼角的细纹。我们在老墙根的蝉鸣声里拼模型、修瓷碗,他的模型藏着想和你看夏天的花,我的瓷碗最后浮起圆满的金光。直到有天他说:苏晚照,我模型里缺的那朵夏花,好像在你眼睛里。而巷口的物业周经理还在嚷嚷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