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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爱吃不吃,去你丫的,装大爷给谁看,本来上班就烦,去你妈的还遇见你这种不正常的东西。”这是第一次,唯一一次被称为狱中老实人的狱警,用手死死的按住了阿金的后脑勺。另外一只手抓着饭菜就往他嘴巴里塞,阿金的鼻子里嘴巴里,全是油的味道,却是难吃还有的顺着阿金的鼻子,流到了嘴巴里。
阿金死死的抓着铁门,试图摆脱这个疯狂的狱警,却没有成功,硬生生把食物“吃完了。”这时有一个狱警经过,看到了这个场面,又默默转头,背靠着监狱拐角处的地方,四处张望着,看到了远方走来的监狱长,马上吹吹口哨提醒那个端着食物的狱警。
那个狱警还是气不过的连扇了阿金几巴掌,边打边喊着“你就跟我大学的室友差不多shabi,老子本来不想打你的,你干嘛跟他一个shabi样呢,都是你害我忍不住的。”狱警却好像受委屈了一样猛擦眼泪,(艹皿艹),擦完就赶紧和那个狱警往另外一个方向走了。
监狱长不是没看见慌慌张张走的狱警,但是吧,他理解,这不是监狱实在招不到人了,勉强让他吃点亏吧,而且,他也活不过今晚了。监狱长想起自己地板下的现金,高兴的就不能自己了,哪怕就是一个钢镚,也得是他的,这个活,他干定了。
监狱长用刚才挖过鼻屎的手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手心里是一颗死的无知无觉的毒药,吴慧明说,帮他干了那么多的活,好歹也要让他走的体面一点。
阿金的鼻孔和胸腔里感觉都是油,在地上躺着大喘气呢。
听见声音猛的往后退,“别别别,我可以自己吃,可以自己吃。”有的人就是这么贱,想和别人好好说话的时候不听,非等到这种时候,连踢带踹,才满意。
别看监狱长人到中年发福了,我们监狱长之前可是国足的,几个炫步,飘移上前,直接卡住了阿金的脖子,加上鼻子有异物堵住了,不得不长大嘴巴呼吸。
正巧吧,那个大笔嘎味道的毒丸顺着食道流进去了,巧不巧,阿金啊,死啦!
陈枫听到阿金的死讯的事情也不意外,这才像是他对这个人的评判,回想往日他对待自己的方式,不也都是大同小异么,只是价值大小的问题,如果自己彻底信任他,想必,最后也会变成这样。
毕竟他对于陈枫的欣赏,已经渐渐演变成了一种操控,他试图以恩情为线,将陈枫的人生纳入自己的棋局之中。
所以每一次陈枫有所动作,都能感受到背后吴慧明的影响,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紧紧束缚。陈枫的每一步,似乎都在吴慧明的预料之内,他的每一次选择,似乎都在为吴慧明的宏伟蓝图添砖加瓦。
就像生活中有些人说是为了你好,不也是为了他们自己有利可图么?都是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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