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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主动上门的生意,陈阿妹自然不会拒绝。
她笑着应好,还关心询问:“家里有斗车吗?要是没有,我骑摩托去帮你拉。”
“有有有!不用摩托,我一会儿就拉来了,你就在家等着吧!”爽快的大婶脚步匆匆离去。
“我家喂猪的玉米面也快没了,我也回家去拉两袋来打吧。”
“我回去问问我家那人,看要不要打米。”
陆续又有好几个村民离开。
大部分村民仍留在洛家门口凑热闹,嘀嘀咕咕小声议论。
从她们看陈阿妹的眼神,就能猜得出她们讨论的内容不是什么好话。
“说什么呐!”小不点洛盼盼突然站在她们身后发出爆发清脆的质问。
几个妇女被她吓得手捂胸口,回过头看她。
“哎哟~你这妹仔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一会儿给我吓出毛病了,我找你妈赔钱去。”
“我们没说你妈,说的是隔壁村的寡妇,你快去玩吧。”
“真是人小脾气大,跟她爸一点儿也不像。”
洛盼盼扫视一圈眼前众人,眼里完全没有小孩儿面对大人的敬畏,只有受困小兽不甘就此屈服般的倔强。
她哼声,稚声稚气地放‘狠话’:“背后说人坏话,烂嘴角!你们要是敢说我妈妈坏话,全都烂嘴角!”
话音刚落,几个妇女有的抿嘴,有的情不自禁摸摸嘴角。
洛盼盼双手叉着腰,一扭脸,昂着小下巴就走了。
她像个巡逻的小士兵,只要有人聚众议论,就闷不吭声走过去。
然后侧着小脑袋,竖起耳朵,确定对方不是在说陈阿妹或家里其他人的坏话,这才离开。
有她满场转悠,那些舌头长的,倒是一时半会儿不敢张嘴。
没多久,回家搬稻谷和玉米粒的村民们就来了。
陈阿妹亲力亲为,从村民们的斗车上将稻谷、玉米粒搬下来,放到一旁的磅秤上,称量、算价钱。
然后再将粮食扛到机器旁,将粮食倒进粮口。
开关摁下,机器轰隆轰隆开始工作。
在轰隆轰隆的噪声中,陈阿妹继续卸粮食、称粮食。
洛天桦跟在她身后帮忙,但他十四岁还没怎么发育的身板太瘦弱了。
他想把稻谷甩到肩上,结果把自己甩得原地转了两圈,差点摔倒。
看热闹的村民们哄然大笑,笑话他没干过活,连活是怎么干的都不知道。
洛天桦完全不受影响,粮食扛不上肩,他就用手抱着、抬着,用自己的办法将粮食卸下车、过秤。
洛盼盼原本也想来帮忙,陈阿妹让她去帮陈老太看着一帆一鸣,连平房的门都不让她进。
机器轰隆轰隆的声音持续了好几个小时。
扬起的粉尘将陈阿妹、洛天桦的头发染成灰白。
两人身上的衣服也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在任何部位随手拍打都能拍打出灰来。
叔嫂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是百感交集。
陈阿妹将口袋里的钱一股脑掏出来,递给洛天桦,“数数,看有多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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