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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忙从楼上下去,连吃食都没管,就扑到了镜无危身边:“你记忆回来了?”
镜无危拉着她在旁边石凳坐下,温柔给她理了理睡乱的头发:“嗯,急什么,我又不会跑,先吃饭。”
他这般眼神和动作,是原先那个熟悉的镜无危。
虽说也不过是失忆了几日,俞眠总还是有种久别重逢的欢喜。
她大方地顺应内心的感受,抱了上去:“我有点想你了。”
镜无危很自然伸手拥了回来,吻了吻她发间:“我也想你。”
他的身体仍然是温热的林木气息,失了那药香俞眠还有点不习惯。
“咳咳。”刻意的咳嗽声在耳边响起,俞眠转过头去,三双眼睛都看着他们。
只是抱一抱而已,俞眠不害羞,她打量着这几人,发现三人皆坐着打坐,跟前都摆着个法阵,只是样式不同。
俞眠好奇:“这是在做什么?”
“修炼。”捻起她一缕头发放在她身前,镜无危淡淡道:“回人界的那些日子,耽搁了他们修炼太久,再给他们一些功法学习有助破境。”
“哦,”俞眠指着庄子文,“那他为什么也在?”
镜无危淡淡道:“以后他会跟我们很久,顺手教了。”
他捋了会儿,发现俞眠发髻松散,便干脆将人掰过身来,给她梳发髻。
原本在楼下房间内的吃食也跟着桌子一同飞过来摆在她跟前,端的是副昏君模样。
庄子文一口气没走对,灵力乱窜猛咳了两声。
镜无危分出一缕灵力替他梳理了这股灵力:“定心,心乱则气乱”
庄子文闭眼:“是,尊者。”
这时候他才发现身边这两个人有多淡定,想来早就习惯了。
俞眠舒坦了,这才是她该过的日子嘛。
这几天都是她在操心,跟带小孩一样带着镜无危逃命,还要她找人收集消息。
“哦,对了,”俞眠想起来,“怀瑾,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你都记得吗,发生了好多大事呢。”
“嗯,”镜无危照着书页里的图画将她的一缕头发挽起来,用小珠花固定住,“问过他们了。”
俞眠发现了不对:“问过?那就是不记得了?”
想要转过头来,却被镜无危抵着后脑勺,没看见他意味不明的目光:“嗯,不记得了。”
俞眠瘪嘴,那他黏着自己的事也都不记得了,她还怎么嘲笑他。
混蛋东西,都跟她那样亲密了,居然忘记了。
镜无危在这里,俞眠就懒了下去,她吃饱之后,就开始晒自己的毛。
这里远远能望见那座死城,黑气沉沉的,而他们这处还勉强能照得上阳光。
而镜无危居然掏出一把梳子,安安稳稳开始给她梳毛。
小狐狸后腿踢了他一下,反而被他顺势握住将后腿的毛也刮了刮。
俞眠闭着眼由着他梳毛:“你不能再瞒我,再这样我可不理你了。”
软绵绵的威胁更像在跟亲近的人撒娇,一点也听不出来生气的意味。
镜无危温柔地笑了笑:“眠眠想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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