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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白家的路上,裴墨棠在车后座睡着了。
他梦见爸爸妈妈在实验室里喂斑马鱼,蓝色的荧光在水里晃啊晃,妈妈笑着叫他“小棠”,伸手想抱他,却突然被一阵白光吞没。
“妈妈!”他猛地坐起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白舜正拿着块毛巾给他擦脸,车窗外的雨打在玻璃上,噼啪作响。
“让噩梦了?”白舜把他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发顶,“不怕,不怕,哥哥在,哥哥在。”
裴墨棠把脸埋进白舜的毛衣领,柑橘沐浴露混着淡淡的奶香漫过来,像晒过太阳的橘子糖。
他攥着白舜的衣角,指节慢慢松开,后颈的皮肤终于不再发紧——这是爸妈走后,鱼,声音突然压低,像怕被章鱼听见似的,“尼摩船长的船员跟它打架时,章鱼的触手有你睡的床那么粗!吸盘吸在船舷上,‘啪嗒’一声,就像你上次把乐高粘在玻璃上那样——不过它可比乐高厉害多了,能把铁栏杆都缠断!”他边说边用手比划,指尖扫过裴墨棠的脸颊,像章鱼的触手在轻轻挠痒。
裴墨棠的睫毛在手电筒光里颤了颤,白舜又翻到潜艇搁浅的页面:“后来他们的船卡在珊瑚礁上,海底的珊瑚长得比家里花园的玫瑰还好看,红的、粉的、紫的,上面还趴着好多小螃蟹,举着钳子像在给他们站岗。尼摩船长就让船员们穿潜水服下去。”
看着书里面的潜水服,裴墨棠的脑海浮现出了爸爸妈妈穿防护服的样子,还记得小裴墨棠第一次见的时侯,只觉得新奇无比,手舞足蹈的和爸爸妈妈说,也想穿这个防护服。
小裴墨棠开心的说,长大了我也要当科研家。
裴远和徐清语,看着儿子的可爱模样,不由到觉得心头一软。
可是就算以后穿,爸爸妈妈也看不见了。
讲到鲸鱼喷水时,白舜突然坐起来,深吸一口气再猛地呼出来,脸颊鼓得像只河豚:“就是这样!水柱能喷到二楼那么高,阳光照在上面,会变出彩虹,比你贝壳灯的光斑还漂亮。”
他看见裴墨棠的嘴角动了动,赶紧追问,“是不是很神奇?等你长大了,我们也去坐船看鲸鱼好不好?”
裴墨棠没说话,却悄悄往白舜身边挪了挪,肩膀碰到一起时,像两块相吸的小磁铁。
手电筒的光渐渐暗下去,白舜的声音也越来越轻,最后停在海底火山那一页:“这里的鱼不用灯也能发光,跟你说的斑马鱼一样……”话没说完,他的头就歪在裴墨棠肩上,呼吸变得均匀起来。
裴墨棠盯着天花板上渐渐模糊的光斑,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颈间的银链。
那枚dna双螺旋贴着皮肤,像在轻轻跳动,和白舜的心跳声慢慢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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