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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神情冷静:“从小到大很多次,那时候我很小,根本不知道需要证据,我去跟父母说他们说我不懂得让弟弟”
童瑶听着他的话,心揪了起来,她现在难过是这二十多年以为的好是假的,但那二十多年她是真得有过幸福。
哪怕那幸福是假的,可傅渊呢,他从小就被一直以为是弟弟的人害,偏偏还没有人信他,这痛苦持续了多少年。
“你看,我也很难过也熬过来了,这世上能救人的只有自己,指望旁人的爱是没用的。”
“你要疗伤,不如带上我一起,我还没发泄过这些情绪,咱们不是伙伴嘛,那一起吧,万一你想不开zisha了咋办。”
傅渊语气里满是认真:“你看,你如果出事了,那些不爱你的人无所谓,我是你伙伴对吧,我会难过的。”
童瑶看着他的眼睛,吸了吸鼻子:“那一起去哭。”
“哭?我早就习惯了,哭的话可能有点困难,不过你需要的话,我尽量。”
许是被这话逗笑了,童瑶哭笑不得看着他:“嗯,那我们一起走,你说得对人生还是要靠自己熬的,我会熬过去的。”
现在的情况已经很好了,好歹她有能力赚钱了,有生存能力的话,就是有什么事也能吃饱饭,能吃饱饭就很好了。
童瑶想到一件事,低声道:“那个苏大师,是不是你亲弟弟?”
傅渊挑挑眉坦诚点头:“是,你很敏锐。”
“难怪了,我感觉你们虽然气质不一样,但那个感觉很像,原来是亲兄弟,苏大师好厉害啊,之前还帮我解决木偶的事。”
“木偶?走,我们去公寓慢慢聊。”
“公寓,谁的公寓。”
“傅家的,你也有一半。”
童瑶:“??”
两人来到高级小区公寓,打开门里面装修得暖色系,看着不像是男人冷硬的风格,更像是女孩子住的公寓。
傅渊拿来红酒,招呼着:“来,喝点酒开始说,心里不要憋着事,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人才不容易抑郁。”
“那你也说嘛,你小时候开始的事。”
“说,我们不是在交换秘密,既然要交换的话,自然是要讲究公平了。”
童瑶想了想也是的,这件事跟宿舍姐妹没法说,她们或许还觉得这是因祸得福,人啊,有时候不知不觉就变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小口小口喝着酒。
话匣子打开后,童瑶就有些停不下来,从记事以来所有能记住的,好的不好的都一股脑说出来,说着说着又哭又笑。
傅渊默契递帕子让她擦眼泪,轮到他说得时候,对面的人已经喝醉,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眼角还有泪痕看着有些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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