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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狄的婢女心里夸恶毒女配漂亮呢,说她好命,嫁过来都不用担心阏氏的刁难。】
【说是新首领还是个美男,我好奇,能有多帅,有我们男主帅?】
【老首领没死的话我还能看看小妈文学呢!】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撩开了帐。
10
我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他的眉骨很高,压着一双墨绿色的眼睛。
他比中原男子高出大半个头,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在紧束的皮甲下若隐若现。
呼延漠左耳戴着一枚狼牙耳坠,右臂缠绕着一条暗金色的蹀躞带,上面悬着短刀与印信。
他面上还有一道没有好全的刀疤,是为死去的可汗剺了面。
男人没有我们中原人的白皙皮肤,而是小麦色的,狂野又异域。
他说着略显蹩脚的汉语。
「汉家的公主,萨满已经占卜过了,后日是吉日,你且准备吧。」
我呆愣地点了点头,呼延漠颔首,离开了帐子。
【旁白说呼延漠为了看汉家公主特意打扮了好久呢,还特地温习了汉语,怎么就说一句话就走了?】
【啊,耳朵红了?这么闷骚吗?什么?意外有点甜!喜欢这个一见钟情的调调。】
【看着像糙汉,其实内心纯情一批!心里已经在想跟媳妇生几个孩子了!】
我暗暗松懈了一口气,至少新可汗不是个老头子。
只要婚后和谐,方可保国之安宁。
大婚当日,我身穿北狄嫁衣,貂皮和锦缎滚边制成的对襟长袍。
戴着缀满玛瑙的银饰带,金质步摇。
一路笙歌,向草原的日月行礼后,我被送进了红帐。
到了夜深,我终于等来了呼延漠。
他似乎是喝了不少酒,盯着我问:「要不要吃点东西?」
他将烤全羊、血肠与蜜饯、雕胡饭并列案上。
我端着酒杯,听着他低沉的嗓音跟我介绍。
「这是我们这边的马奶酒,略为辛辣。」
想着远方的亲人,我一饮而尽,被生生呛出眼泪,呼延漠笨拙地给我拍着背。
我再次打量着他,和谢星隐截然不同的俊逸。
想到早前嬷嬷的教习,我红着脸替他解开狼皮大氅和腰带,手抖得不行。
「可汗,您能自己解吗?」
呼延漠轻笑,「公主,私下叫我阿漠就好。」
让我叫他阿漠,自己还改不来口叫我公主呢。
呼延漠一愣,见我脱下衣裳,露出里衣。
我以刚学的胡语回应:「愿日月保佑我们的盟约。」
因为穿不惯胡人姑娘的兽皮短衬,我依旧穿着汉人肚兜。
轻轻放下带来的鸳鸯帐。
不知道是他喝酒的缘故还是什么,呼延漠眼底微红,抓住了我的脚踝。
「我向来没轻没重,要是公主疼了,记得叫停。」
头顶文字开始跳动了。
【没轻没重?你说哪方面?是动词还是名词?】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配平文学。】
【哇,为什么打省略号了,是什么不能让我们尊贵的会员看的!】
11
第二日我醒来时,呼延漠还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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