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胸针,站在昙园的老槐树下等她。院子里的昙花幼苗已经长到半尺高,嫩绿的叶片在风里轻轻摇晃,像在为他们鼓掌。 摄影师是李婶的儿子,刚从摄影学院毕业,镜头里的林微笑靥如花,旗袍下摆的昙花刺绣随着动作流淌,顾言深握着她的手,指腹一遍遍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顾叔,您往林姨这边靠点。”年轻摄影师举着相机喊,“对,就这样,像老照片里您父亲那样——当年他看苏奶奶的眼神,跟您现在一模一样!” 顾言深的耳尖瞬间红了,林微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抚平他皱起的衣领。阳光穿过槐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光斑跳动着,像极了那年台风过后,他第一次在裁缝铺门口等她时的模样。 拍累了坐在石阶上休息,林微从包里拿出个布包,里面是她连夜让的小香囊,每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