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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魏公公。
顾丞相生生憋着这口气往回走,结果没走两步,“哐”的一声就倒下了。
身后的王氏,立马慌了,大声道:“快,快叫府医,快去。”
穆家小院里,穆海棠忙活了一下午。
她给两个丫头上完药以后,她又偷着跑出去了一趟,去街上买了些吃食。
又想到她俩的衣服都被抽坏了,便去给她们买了两套新的衣服。
锦绣看着穆海棠给她们从里到外买的衣服,指尖刚触到湖蓝色缎面,立刻说道:“小姐,您怎给我们买如此好的料子。”
我俩平时干活,穿不得什么好的。
莲心也应和道:“就是,小姐,这里衣,比你自己穿的都好,要不你拿回去自己穿吧,我们还有。”
穆海棠嗤笑一声,半开着玩笑半认真的道:“谁规定当丫头的就的穿差的。”
“你俩以前跟着我吃了那么多苦,今后,我得让你们跟着我享福。”
"行了,快躺好。"穆海棠将两人按到竹榻上,"我去烧水,你们这伤也洗不了澡,擦一擦也好。"
莲心挣扎着要起身:"小姐哪会烧水?我俩去就行..."
"趴好!"穆海棠按住她后腰。
"我是没烧过,可看了这么多年还学不会?"见锦绣也要坐起,她抄起桌上药杵虚晃,"再动弹,这金疮药就涂你们嘴上!"
穆海棠洗完澡出来,觉得自己快要累晕了。
今天片刻不得闲,刚刚又拎了些洗澡水,她这娇弱的身子已经累的不行了。
穆海棠回到房里,直接呈大字型倒在了床上。
“累死了。”
她侧身闭上眼,很快便睡了过去。
亥时三更,更鼓沉沉敲过。
穆海棠早已睡熟。
床边悄然立着个高大身影,手中乌木食盒泛着温润光泽。
萧景渊垂眸望着榻上的人,嘴角笑意渐深——
有哪家闺秀似她这般?
睡觉不穿中衣也就罢了,竟还睡得如此肆意。
穆海棠只着粉色肚兜与素白亵裤,两条白皙长腿随意夹着薄单,肚兜系带松垮地垂在身侧,胸前的饱满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萧景渊当然不会知道,对穆海棠而言,大热天穿成这样可以算是"保守了",毕竟她惯来觉得裸睡才最是自在。
他盯着她酣睡的模样,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食盒。
其实他方才也躺下了,只不过怎么都睡不着,脑海里全是她今天那些话,吃不饱,好饿好饿。
他怕她饿,就让厨房准备了些吃食给她送来。
想着把食盒放下,他先回去,又想把她叫醒,看着她吃点东西。
可转念又一想,她睡的正好,自己突然叫醒她,会不会吓到她。
就在萧景渊百般纠结的时候,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吓了他一跳。
他本能地一个旋身,拎着食盒闪到屋内暗影里。
雕花书架恰好将他罩在阴影中,加之晚上光线黑暗,倒是不容易被发现。
穆海棠睡得正沉,却被叩门声惊得一个激灵。
她迷迷糊糊以为是锦绣莲心,半眯着眼朝门外问:"锦绣?可是伤口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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