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地响了起来。抬头时,看到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个用红布包裹的方形物件。 老板,收古董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很久没说过话。 我放下手中的清代鼻烟壶,擦了擦手:要看是什么东西。太新的不收,太破的也不收。 男人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神经质地回头看了眼门外,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解开红布。当那面铜镜出现在我眼前时,我几乎屏住了呼吸——那是一面保存完好的唐代鸾凤镜,直径约二十厘米,镜面虽有氧化却仍能照人,背面精雕细琢着鸾凤和鸣的图案,边缘刻着一圈我从未见过的符文。 您开个价。我强装镇定,心跳却已经加速。这种品相的唐代铜镜在拍卖会上至少能拍到六位数。 男人却摇了摇头:我不要钱。 那您想要什么我警惕起来,古玩行当里以物易物的交易往往藏着猫腻。 我只想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