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痛苦吗?
当然是痛苦的。
喜欢了那么久的女孩,努力了那么久的重逢,却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而分手了。
但也让我见识到了两个人的思维,可以有多么巨大的鸿沟!
我们确实不合适。
分开,对两个人都好。
我坦然接受了这个结果。
没有哭也没有闹,更没有发疯似的大吼大叫,那是幼稚小男生才会做的事情。
一起下山的时候,反而是姜妍哭个不停,看得出来确实舍不得我。
下了山后,我又开车将她送回了家。
站在姜妍家的门口,她把所有眼泪擦干,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冲我说道:“李虎,以后就各自安好了。”
“嗯,各自安好。”我点点头。
“我们都会幸福的。”姜妍又说。
“嗯,都会幸福。”我又点了点头。
姜妍转过身去,准备进家门了。
“......姜妍。”我轻轻叫了一声。
她转过头来,奇怪地看着我。
“最后抱一下吧,算是临别的纪念。”我微笑着,张开双臂。
“......好。”姜妍往前走了一步,扑到了我怀里。
我们二人紧紧相拥。
“姜妍,谢谢你。”我抱着她,轻声呢喃。
我永远忘不了,在那个又脏又臭的洗车店里,她拎着一身新衣服来找我的场景。
永远,永远。
“......再见。”
“再见。”
我们互相道别,不光是对彼此,也对过去,对未来。
姜妍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月光下,她缓缓把门关上,直到她彻底消失在另外一边。
我们的世界从此再无彼此。
当黑暗笼罩我的刹那,我的身形忍不住微微晃了一下。
像是有什么东西,瞬间将我的身体抽空。
虽然我能坦然面对分手,但毕竟是喜欢了那么久、思念了那么久的女孩啊!
但凡是分手,哪有不难过的?
只是这份难过,直到姜妍真正离开,消失在我的生活里,才彻底地爆发出来。
针扎般的疼痛,一阵阵从我的心底扩散开来,以至于整个身体都摇摇晃晃,险些站不稳了。
本来就是个瘸子,还遭受这么大的心理创伤......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我苦笑着,心里暗暗吐槽,用幽默对抗悲惨的命运,大概也是我们这行常用的手段了。
不然怎么整,寻死觅活去吗?
我拖着自己残疾的腿,一步步朝自己的车子走去,身影在月光下无限拉长,显得格外寂寥、萧索。
上了车后,我的脑子还是有点呆滞,靠着最后一丝理智强行开回C市。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