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得直咳嗽。抬轿的两个虾兵笑得前仰后合,其中一个举着长矛戳轿壁:喂,青丘来的废物,闻到龙尿香不香 我攥紧了袖口。 袖子上打了三个补丁,布料是族里最差的粗麻,磨得胳膊肘生疼。这是我唯一一件能穿出门的衣裳,还是去年从垃圾堆里捡的。 别装死!另一个虾兵更用力地踹轿子,我们太子殿下说了,要是抬到龙宫你还没断气,就直接扔去喂鲨鱼! 轿子晃得像惊涛里的破船,我的头撞在木板上,嗡的一声。 三天前,青丘大殿。 族长把和亲圣旨扔在我脚边,卷轴上的金龙纹差点戳瞎我的眼。他捻着花白的胡子,眼神像看一块路边的石头:胡九,龙族点名要狐族公主,你去最合适。 我当时正蹲在角落啃发霉的窝窝头,抬头时嘴里还塞着渣子。 族长,我把窝头咽下去,喉咙剌得慌,我不是公主,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