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个七年没和我说过一句话的男人,用一个猩红的感叹号,结束了我们的好友关系。紧接着,他用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沈亦秋,耍我很好玩吗我看着这条短信,笑了。01昨天喝多了。梦见你了。你穿着白裙子从我面前路过。我没回头。你也没看我。我把这段话,一字不差地发在了朋友圈,仅你可见。发送成功的绿色提示,像一个无情的嘲讽。我关掉手机,重重地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结束了。沈亦秋,七年了,该醒了。手机在茶几上疯狂震动。我没有理会。大概是苏晚宁,我唯一的朋友。也只有她,会这么锲而不舍地关心我。震动停了。世界终于安静。我闭上眼睛,试图清空脑子里所有关于江屿白的身影。清不掉。他的眉,他的眼,他冷漠的侧脸。像刻进我骨子里的烙印。这时候,一条短信提示音突兀地响起。我烦躁地抓过手机。是个陌生号码。沈亦秋,耍我很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