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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却是连疼都是顾不得,只是趴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大喊着,“清遥,清遥你快是帮帮父亲吧,父亲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啊”
月色下,范俞嵘满脸痛哭的绝望。
范清遥不想惊动了府邸里的人,便是让范昭将人给搀扶了起来。
这才是看见,范俞嵘的身上沾染了不少的鲜血。
范清遥蹙着眉,压低声音,“若是惊动了府邸里的人,你以为谁会帮你?”
范俞嵘不敢再声张,就是哭都是梗咽着的,“清遥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花翎的命,我求求你,求求你了啊”
花翎的名字,范清遥还是记得的。
必定当初她可是花了不少的银子,才是将人赎出来给醉伶添堵的。
只是看着面前涕泪横流的渣爹,范清遥难免觉得有些可笑。
曾经的范俞嵘便是为了一个妓子,将她和娘亲撵出了门。
如今的范俞嵘又是为了一个妓子,甚至是不惜跪在她的面前恳求她。
范俞嵘从伸手管范清遥要钱的那一刻起,便是没有任何的自尊可谈了,所以眼下根本不等范清遥问,便是主动说出了前因后果。
原来就在两个时辰前,花翎被醉伶叫去给自己问安,结果花翎就是依仗着自己现在肚子里的孩子顶撞了醉伶,醉伶一气之下便是让花翎在院子里面罚跪。
如此寒冷的天气,花翎挺着肚子如何承受得住。
可哪怕是侍奉在她身边的丫鬟脑袋都是磕出了血,屋子里的醉伶都是无动于衷。
也真的是花翎命不该绝,刚巧今日范俞嵘就是回了家。
结果就是看见花翎倒在了冰冷的院子里,身下全是血。
兜里干净的连一文钱都是掏不出来的范俞嵘,便是只能带着花翎找到了范清遥。
“清遥我求求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花翎肚子里的孩子,不管如何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总是无辜的啊!”范俞嵘满脸是泪的望着眼前唯一的希望。
范清遥却是勾唇冷冷地笑了,“难为父亲也知道孩子无辜,父亲可曾又想过,当年娘亲带着我离开范府的时候,我是否也是无辜的。”
范俞嵘被说到了痛处,心虚的连头都是不敢抬起来了。
当年真的是他鬼迷心窍,才是抛弃了花月怜母女。
其实不用范清遥开口说,在每个酒醉糜烂的夜晚,他美美想起的都是曾经花月怜的美好,小时候范清遥的可爱喜人。
若非不是忘不掉,他又何故用酒醉麻痹自己。
只是现在
说什么都是晚了。
自己的夫人成为了巡抚诰命夫人,自己的女儿即将成为太子妃。
而他,什么都不是。
“清遥,父亲真的知错了,如果还会重来一次的话,我绝对不会如此对你和你母亲,清遥你相信父亲啊”
范清遥却是懒得原谅。
做错事不可怕,怕的是完全不知弥补。
“人在哪里。”
花翎是她花钱买出来的,若是就这么白白死了,岂不是便宜了醉伶。
再者,她的渣爹有一点说的没错。
孩子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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