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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呼吸交错,在烛火燃烧到尽头的噼啪声之中,缱绻旖旎。
‘噗。’
蜡烛熄灭,屋子里被一片漆黑所笼罩。
百里凤鸣放开她的唇,借着月色看着她难的呆愕的样子,微微一笑,抬手将她散落在面颊旁的碎发掖在耳后,柔声道,“阿遥,不要怕我可好?”
对他,她确实充满着防备和抵触,因为她不愿再是让自己重蹈覆辙。
曾经当她动情时,那个男人却厌恶的告诉她,跟她在一起,只会让他觉得自惭形秽,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度日如年。
如今,又是有一个男子站在了她的面前,她害怕如同自己再如上一世一般被人践踏,可是却忘记了面前的人并不是那个自私自利满心算计的男人。
因为他从来不会说让人面红耳赤的甜言蜜语。
因为他永远都是小心翼翼地顾及着她的感受,一遍遍地在她的耳边告诉她,不要害怕他,他不会伤害她
一个本应该高高在上的皇子,一个受万人瞩目的太子能做到如此,范清遥并非是石头所做,说不动感是假的。
看着他那背对着月色的轮廓,范清遥轻轻地点了点头,“好。”
百里凤鸣微笑着,又是低头枕在了她的颈窝里,“阿遥,相信我好不好?”
范清遥再是点了点头,“好。”
“阿遥,明日衙门的事,交给我去办可好?”
范清遥本能地张口拒绝,话到了嘴边却并不曾发出声音。
才刚说不怕他,相信他,现在便是将他拒之千里
算了,既是他想去便由着他去吧。
范清遥无奈又是点了点头,“好。”
“嗯。”百里凤鸣微笑着直起身体,继而恋恋不舍地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好乖。”
见时辰不早,百里凤鸣这才是拉着她的手,送她出了屋子。
逆在他身后的月色,笼罩在他的身上,照亮了他欣长的身影,那幽黑的眸子清亮平静,哪里还有一丝的浑浊之意。
范清遥哑然一愣,半晌才是惊觉回神,“太子殿下都是不觉得无耻吗?”
本以为他是情动所致,结果他现在的目色却是比她还要清明。
想着刚刚他一句句询问出口的话,只怕前两个都是伏笔,最后一个才是目的。
百里凤鸣打开房门,回眸浅笑,“与自己未来的夫人无赖一些,有何无耻?”
堂堂的太子将美男计玩弄的如此驾轻就熟
不以为耻还反以为荣?!
范清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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