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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秘书沉声应道:“是!”
众人不解,纷纷交头接耳。
唯有听到陈秘书话的陆绎景理解话里的意思,脸上的血色骤然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甩开黄耀光的手,煞白着一张脸走过来,低声和我道歉。
“老婆,对不起,我刚才没看清,是谁把你和馨儿伤成这样的?你们没事吧?”
我冷笑一声,指着他身后的黄芃芃,提醒他。
“别叫我老婆,你老婆儿子在那呢。”
陆绎景表情僵住,讪笑着解释。
“老婆,你别听他们乱说,我哪有什么儿子。”
陈秘书挺身挡在我和陆绎景的中间,阻止了他的辩解,冷着脸说:“请让开,陆总和小姐需要救治,你再阻拦,我就叫人了。”
陆绎景狠狠地瞪了陈秘书一眼,隔着他继续冲我示好。
“老婆,我也很担心馨儿的情况,我陪你们去医院。”
陈秘书朝门外喊了一声,立刻进来几个医生和保镖。
医生立刻给我和女儿展开急救。
保镖进来接收到指示,毫不留情地将陆绎景压在墙壁上。
黄芃芃见状,冲过来拉扯保镖,惊慌不已地痛骂陈秘书。
“反了反了,陈秘书可是绎景的心腹,怎么能为了一个相好的贱女人,就这么对绎景,信不信陆氏集团扒了你的皮。”
陈秘书一巴掌甩在黄芃芃的脸上,冷眼望向黄芃芃,鄙夷地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只听从陆总的命令,其他杂鱼一概免谈。”
黄芃芃不解地瞪着陈秘书,大声嚷嚷。
“瞎了你的狗眼!他们压的不就是陆氏集团的陆总吗?”
陈秘书嗤笑一声,清朗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他一字一顿,清清楚楚地说:“陆氏集团的陆总,一直都是我身后的陆莞瑶女士,而陆绎景只不过是个倒插门的废物。”
陆绎景挣扎的动作一滞,脸上一片灰败之色。
黄芃芃也不敢置信地看向我,疯狂摇头,嘴中呢喃。
“不可能,她不是陆总,陆总怎么可能这么寒酸。”
陆绎景愤恨地瞪着我,沉着脸说:“陆莞瑶,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
我一边接受医生的检查,一边抬眼凉凉地扫着陆绎景那张面目扭曲的脸。
“陆绎景,你吃我的,用我的,花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我在外人面前给足了你脸面。哪怕你自称陆总,我也从来没有揭穿过你,可你是怎么报答我的?你用我的钱养了女儿,甚至儿子都和馨儿一样大,你对得起我吗?”
周围人讥讽的目光落在陆绎景的身上,他的脸更黑了。
曾经的我,会为了家庭和谐,为了爱人,一步步退让。
可现在,我只想亲手拿回属于我和女儿的一切。
“你外面的女人儿子害我和馨儿重伤濒死,你为我们说过一句话吗?连陈秘书都能一眼认出我,我和你结婚十年,你却一脚踢开我们,到底谁做得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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