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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千礼说:“他被咒灵附身了。”
伏黑惠:“……糟糕。”
伊卡魔女依旧在尖叫,卯足了劲,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显然,它并不是虎杖附身之物的对手。
中原千礼双手放到嘴边,深吸一口气,大喊:“悠仁,醒一醒!”
虎杖悠仁不屑道:“臭小鬼,他当然再也醒不过来……”
然后他面色一变,啪得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你是谁啊!不许凶小千!”
他开始自言自语。
一会儿用孩童的语气,一会儿是嚣张的语调。
“你居然能和我的意识抗衡,有趣……”
“从我身上滚下来。”
“呵。做梦。”
“走开……唔唔唔!呃哈哈哈哈!”
拉锯过后,是侵占他躯体的怪物,占据了上风。
“我决定了。”
虎杖悠仁露出一口白牙,脸上挤出嗜血的大笑,他意识到,他没办法恒久占据这具肉身,于是他决定,在本尊夺回身体控制权之前——
“我要把你们,通通杀掉!”
-
太宰治没有走正门。
他绕着院子转了一圈,发现咒力的颜色有深有浅,并根据它的能量流动,做出基础判断:这个房子像一个茧。
茧身的厚度并不均匀,往上下两端递减,也就是说,一楼最厚,二三楼往上以及地下室部分偏薄。
他爬上二楼窗口,就着阳台和空调外机上到三楼,如同一只灵活矫健的黑猫。
从楼上往下看,笼罩一层朦胧的颜色,如同雾气,而雾气越来越淡。
太宰治靠着三楼扶手,身体前倾,好整以暇地看戏。
底下似乎在玩一种很新的大逃杀,尖叫海浪般接力。
楼梯之间形成的正方形空隙,成了他观赏的窗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
“走开走开啊啊啊啊!”
“不不不不要过来!”
乒乒乓乓一通乱跑,跌倒的声音,挨打的声音,他闻到血腥味。
太宰治手撑下巴,漫不经心地想:好热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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