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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问棠抬手捂住嘴,倒吸一口凉气,“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
叶问棠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水水和崔泽......这两人怎么会?
叶问棠只见过崔泽两次,第一次是她去苏水水店里找苏水水时,看到了崔泽他妈和苏水水吵架,崔泽把他妈给拉走了,并向苏水水道了歉,当时苏水水说他是歹竹出好笋,叶问棠也觉得崔泽不错,不像他妈那样无理无脑,是个明事理的人。
第二次见到崔泽就是昨天她和时均安结婚的时候,她万万没想到崔泽居然也是部队里的,穿着绿军装的崔泽比那天在店里看到的要稍显成熟些,但是叶问棠觉得他年龄应该不会超过三十岁。
再想起昨天在饭店里,崔泽主动提出要送苏水水回去,当时叶问棠觉得崔泽真是个热心肠的人,现在看来,他显然不仅仅是因为热心肠才送苏水水的。
叶问棠的心里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和八卦,但店里此时还有好几桌客人在吃饭,显然不是说话的地方,她便和苏水水去了外面。
“快说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水水把事情的经过说了。
昨天崔泽送苏水水回了苏水水租的房子,苏水水下了车,问崔泽要不要进屋喝一杯茶?
她本就是客气一下,随嘴一说,谁知崔泽居然点头答应了。
苏水水租的房子不大,也就二十来平米,里面有一个很小的卫生间和小厨房,一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床,床上堆满了衣服,崔泽还看到了好几件胸罩和内裤。
崔泽没敢多看,忙移开了眼。
他原本还在想苏水水结婚了没有?有没有对象?现在看到这屋里并没有男人的痕迹,连双男人的拖鞋都没有,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一喜。
苏水水让崔泽随便坐,她则拿着烧水壶去厨房接水,准备烧壶热水。
崔泽跟了过去,“不用烧热水,我喝凉水就行。”
苏水水说:“什么样的凉水?我这儿只有自来水。”
崔泽道:“自来水也行。”
苏水水笑骂了一声,“傻子!”
自来水哪里没有?非到她这儿来喝?
这时她身侧的墙壁上有块瓷砖突然掉落,眼见着就要砸向苏水水,苏水水无知无觉,是崔泽及时扑了过去,伸臂护到她身后,徒手把掉落的瓷砖给挡开了。
被瓷砖砸中的手臂迅速肿了起来,崔泽松开苏水水,边揉手臂嘴里边发出一声痛嘶声,还好没流血,也没伤到骨头。
他看着已经掉了好几块瓷砖的发黑的墙壁,锁紧眉毛说:“这屋子太不安全了,你别住这儿了。”
又小又脏又阴暗破旧,根本不适合一个女人单独住,万一他不在时又有瓷砖掉落怎么办?
又或者,有坏人进来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没听到苏水水说话,崔泽转脸看苏水水,她定了神地盯着他,崔泽以为她被吓傻了,“你没事吧?”
苏水水却缓缓说:“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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