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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之前户口落在养母家,但是我一直是跟外婆生活的。”说到“外婆”一词时叶竹漪微顿了下,声音变了调,她滚了滚喉咙停了下来。
秦至臻眼眸晦暗,没有催叶竹漪继续说,静静地等着陪着。
沉默了好一会儿,叶竹漪若无其事地继续道:“所以我和养母一家其实没有太多感情,后来养母离婚改嫁后怀上了孩子,挺巧的,弟弟的生日是11月1。养母只记得她过世女儿和她儿子的生日,那天,养母一家在给弟弟庆生,我在外面兼职。”
“那天挺倒霉的,临近下班遇到了一位难缠的客人,下班的时候已经过了零点了,也就是我18岁生日的拉链
身处在八月的盛夏,叶竹漪已经开始期待两个多月后的初冬,开始期待那些年没有念想甚至又让她产生自我怀疑的生日。
叶竹漪靠着秦至臻的肩,抬了抬眼皮,看向漆黑夜幕上的月明星稀,突然想起年少时她们一起爬上老榕树的那一天。
那一天她们之所以会爬上老榕树,就是因为秦至臻听说有流星雨,她想看。结果她们在老榕树上看完了落日一直呆到天黑,也没瞅见一颗流星,只看见了满天繁星。
那一天秦至臻也是这样拥抱着她安抚着她。
在之后的许多年里,她再也没有见过像当年那样繁星缀满天的美景。她再也没有遇到过像秦至臻这样温良的人,对她说“感谢你妈妈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才能让我遇见你”的话。
秦至臻的怀抱好暖、好软,是与她眉眼之间冷感截然相反的温热,叶竹漪被难以抑制的难过包裹住,她拥抱着失而复得的温暖,沉浸其中,一点都舍不得放手。
感受到叶竹漪骤然收紧了手臂,秦至臻扇了下眼睫,原本想要松开的手蜷了蜷,转而很轻柔地抚拍着叶竹漪的后背。
叶竹漪呼吸不由地一滞。
她曾经幻想过许多次,她的臻臻长大后是什么样的,想象中的臻臻和之后见到的其实还是有点出入的,她以为曾经那样温软的人长大了也会是娇软可人的,却没想到小可爱长成了一朵高岭之花,眉目清冷,气质出尘,不开心时会满脸写着“生人勿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