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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芯爆开一朵灯花,映得她眼底明明灭灭。
她摩挲着雪莲膏的瓷瓶,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在案几上,并未想过要带走。
如此珍贵之物,王爷肯借用已是恩德,她绝不可贪得无厌。
帐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容祺的声音由远及近:“阿姝!王爷说你又乱跑?伤势如何了?”
厚重的帐帘被猛地掀起,带进一阵裹着草屑的寒风。
容姝迅速收敛神色,抬头时已恢复如常:“兄长,我没事。”
容祺掀帘而入,额上布满细汗,显然是从西营匆匆赶来的。
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妹妹的脚踝,眉头拧成疙瘩:“还说没事?赵大夫都告诉我了!”
容姝不动声色地拉下裤脚,转移话题道:“只是小伤,对了现在外面怎么样了?”
容祺果然被带偏了思绪,面色骤然凝重,“方才南营几匹战马发狂了,若不是你提前发现毒药,这会儿整个马厩都要乱套了!”
容姝一怔:“已经发作了?”
“幸好发现得早。”容祺扶她起身,语气沉重,“王爷下令全军戒备,现在各营都在排查奸细。”
回营帐的路上,容姝注意到巡逻的士兵比平日多了一倍。
容祺小心搀扶着她,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直到确认妹妹在矮榻上坐稳,他才松了口气,随后亲自倒了杯热茶塞进她手里。
茶水温热恰好,氤氲的白雾中飘着几片枸杞,显然早就备好了。
不多时,两名亲兵端着食盒进来,里面装着热气腾腾的羊肉汤、刚烤好的面饼和几样时令小菜。
“多吃些,”容祺将碗筷摆好,眉头仍紧锁着,“父亲特意吩咐伙房做的,说是能活血化瘀。”
容姝捧着碗,热气熏得眼眶微微发热。
她小口啜饮着羊汤,鲜美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连带着脚踝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兄长。”她忽然放下碗筷,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担忧,“那些发狂的战马怎么处理?还有我的踏雪怎么样了?”
踏雪陪伴了她十多个日夜,载着她一路从京城来到北域,若要被处死,她心中定然不舍。
容祺在她对面坐下,铠甲与木凳相碰发出闷响:“踏雪已经被单独关押,大夫看过了,应当无事。”
他压低声音,“其余发狂的马是王爷亲自带人处理的。听说三匹最严重的当场处决,剩下的用铁链锁着,等药效过去。”
窗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又迅速远去。
容祺警觉地按上刀柄,待声响消失才继续道:“现在各营都在彻查马料,已经抓了几个可疑的马夫。”
他忽然握住容姝的手,掌心粗粝的茧子磨得她皮肤微疼,“阿姝,这几日千万别出去走动。北狄奸细可能就混在营中,专挑落单的下手。”
容姝点头应下:“我明白。”
帐外风声渐紧,吹得帐篷哗啦作响,像极了战马不安的嘶鸣。
容祺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临走前特意检查了帐门的锁扣。
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淹没在营地的嘈杂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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