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哥哥叫谢飞,已考上公务员好几年,因此经济压力有所缓解。 谢扬穿着一套不合身的旧西装,两手插兜仿佛大人模样,踢了一脚自己的行李箱问:“拿你爹的箱子装书,里面那些衣服呢?” 陈贵良嫌弃道:“都他妈馊臭了,熏得老子想吐,顺手扔在洗脚桶里。” “我打算考完期中试,拿回家丢洗衣机的。”谢扬随口解释。 他那中分发型,有一边故意留得特别长。 平时把头发压在耳朵背后,规避学生不得留长发的禁令。老师不在的时候,又可以耷拉下来,正好遮住半只眼睛。 这厮自以为很帅的吹一口气,精准把遮挡眼睛的头发给吹开。然后又故作潇洒,把头发给甩到旁边:“你狗日的交卷好快,数学题做了多少?” “做个锤子,”陈贵良指着剩下的几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