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滑。 咔嗒一声轻响,刚拼好的乾隆青花梅瓶颈部又裂开道新缝。空气里飘着的松香混着乙醇气味突然变得刺鼻,我盯着那道歪歪扭扭的裂痕,感觉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需要帮忙吗 冷不丁响起的男声吓得我手一抖,镊子当啷掉在铺着软绒的桌面上。我猛地回头,撞进一双笑盈盈的桃花眼。 来人倚在工作室门框上,深灰西装熨得笔挺,袖口露出的手表在顶灯折射下泛着冷光。他手里把玩着个青铜小鼎,看包浆像是上周刚收的汉代仿品,此刻却被他转得像个陀螺。 这里是文物修复室,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我站起身时带倒了身后的凳子,榫卯结构的老榆木发出抗议的吱呀声。这人身上的古龙水味混着室外的槐花香闯进来,和工作室里沉静的时光气息格格不入。 他挑眉晃了晃手里的青铜鼎:顾主任介绍来的,说你是业内最会'缝补'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