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的涟漪。下午的课程沉闷得如通窗外铅灰色的天空,陈暮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在摊开的物理课本上划过,心思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牢牢系在老图书馆的方向。 窗外,那栋哥特式的庞然大物沉默依旧。鸦群已经散去,只留下几片零星的漆黑羽毛粘在湿漉漉的窗台和脏污的玻璃上,像不祥的印记。图书馆黑洞洞的入口,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无声地敞开着。 “……陈暮?陈暮!” 通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将陈暮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他转过头,对上苏晚清亮的眼眸。她的眼神很特别,像蒙着一层薄雾的深潭,安静,却又仿佛能洞察人心。她微微蹙着秀气的眉,小声提醒:“老师看你两次了。” “嗯。”陈暮低应一声,收回目光,强迫自已看向讲台。但那股萦绕在图书馆周围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