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女儿身,握紧杀人弓。军营里,那位冷面都督盯上了我虎口的茧;庆功宴上,前世渣夫认出了我怀中亡兄的军牌;敌国王帐内,我为他挡下毒刃,束胸布裂开的瞬间——他染血的手指拂过我眼下胎记:原来是你...飞鸿将军。这一次,我要亲手射落那顶窃来的将军冠!1喉咙里像是吞了烧红的炭,剧痛瞬间攫住了禾晏的呼吸。冰冷的月光透过天牢高窗的铁栏,吝啬地洒在她脸上,映着堂兄禾如非那张因得逞而扭曲的脸——这张脸,顶替了她十年沙场浴血换来的飞鸿将军赫赫威名,窃取了她的人生,如今,又亲手端来了送她上路的毒酒。阿晏,安心去吧。你的军功,禾家会替你好好享用。禾如非的声音带着虚伪的悲悯,如同毒蛇吐信。意识沉入无边黑暗,不甘与怨愤如烈火焚心。再睁眼,刺骨的冰寒包裹全身。浑浊的河水呛入鼻腔,属于另一个少女的绝望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