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跟刀子割似的。 我把刚收到的圣旨往案几上一摔,黄绸子裹着的卷轴滚到地上,露出里面赵灵阳那狗爬似的瘦金体。旁边的秦风眼疾手快,赶紧捡起来,展开时手指都在抖。 将军,这...... 念。我捏着眉心,指节泛白。帐外的风吼得跟野兽似的,衬得帐内静得吓人。 秦风清了清嗓子,声音发紧: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将军林岳,戍边五年,劳苦功高...... 跳过这些屁话。我打断他。五年前我从演习场的坦克里爬出来,就成了这个倒霉蛋将军。原主十八岁上战场,二十五岁封帅,最后却在庆功宴上被人灌了药,坠马死了。我替他守了五年雁门关,跟北境的蛮子大小打了三十七仗,身上添了十二道疤,换来的就是这堆破烂字儿 秦风咽了口唾沫,直接念到最恶心的地方:......上元节御街,冲撞宸幸慕容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