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得支离破碎,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徒劳地左右摇摆,像两把钝刀,刮不开这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引擎盖下传来沉闷的轰鸣,仿佛一头被关在铁笼里的困兽在绝望地喘息这辆老旧的桑塔纳,此刻正载着我驶向一个叫家的泥潭家里总是做着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我也担心寒晓雨是不是坏了家里什么规矩副驾驶座上,手机屏幕幽幽地亮着,锁屏界面是寒晓雨那张总是带着点怯意的脸,眼神干净得像林间的小鹿,这也是我喜欢她的地方我印象里,家是冰冷的,关于家里情况,我也一直隐瞒着她,希望一直保留着她的这份干净,因为有了她,我也感受到了有‘家’的感觉……几小时前,她的短信突兀地跳出来:子明,回来,现在,我好怕怕她总是怕……怕黑,怕雷,怕楼道里突然的脚步声,怕得让人心烦,也让人……偶尔会忍不住心软烦躁像藤蔓一样缠上心脏,我狠狠吸了...